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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不该坐那个位置,可他更不想就这么尴尬地站在教室中央,杵在这里像是高一三班的一个新logo,外面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他,跟个广告牌子似的。
所以他过去了,绕了一个组,从容地在最后一桌坐下。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他这才抬头来仔细品周围同学投来的同情的目光——同情?怎么会是同情?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第六感。
而且这一早上真的太忙了。
旁边的座位上挂着一个粉色的书包,桌上有粉色的文具袋,包书纸都是各种粉色。他朝桌箱瞥一眼,发现里面放着的p3也是粉色。
说实在的,这方寸之间到处是粉色,座位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刻板印象使他只能想象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座位,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性格良好,学习良好,社交良好……那周围注视的目光,该不会以为他这是“有备而来”吧?
难不成这座位的主人是学校什么风云人物?类似为爱转学的那种传说,就要践踏着他岌岌可危的唯物主义信仰甚嚣尘上了吗?
沈钦觉得因为五行缺木就转来森林高中已经够离谱了,总不能一进来就成为什么校花的绯闻转学男友吧。
心理活动丰富至此,他嘴上和面上却还是波澜不惊。他想着没关系,反正没有比他能看到鬼更离谱的事了,也没有比他的唯物主义信仰崩塌更遗憾的事了。他如此安慰自己。
可他还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心想不如去和林檬坐吧。尽管对他来说同桌是谁并不重要,但他那没什么用、又一定会应验的预感告诉他,这个位置一般人真的不能坐。
他想伸手摸手机给沈冬发个“求救信号”——这是个下意识的行为,源自于他对沈冬的依赖——摸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手机放在寝室,学校不让带到班级里来。
这种“惹了事”的强烈预感像是煮开的滚水,把烧水壶盖顶得哐哐作响,他胸口一阵剧烈跳动,伴随而至的,还有重新沸腾的班级氛围。
新鲜感极快地消失了,高一三班又回复到刚刚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样子,是老师见了一定会说“全校就你们最吵!我走到楼下都听到你们的声音”的那种样子。
沈钦在好像无休止的吵闹中又开始头疼,他忍不住像一个正常的高中生那样思考老师不来这样那样的原因,以及被迫融入了这鼎沸的氛围。
一直到下课了都没人来这班里。沈钦身旁的座位也还是空的。他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那种预感——说不详实的预感——就又潮水般汹涌而至。他有些生气了,准确说是更生气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个座位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难得生闷气,更多时候他都不屑于生气,此刻却真的有些生气了,开始感觉到头痛。
但他不发一言,下课铃打响了也还在看书,看进了多少也顾不上,总之是在做一切条件允许的尝试,使自己与周围的界限更加明显一些。
殊不知,界限就是用来打破的。
沈钦的面前突然围了好几个人,一些站着——其实都是站着,他扫了一眼,竟然没有人坐他身边的这个位置。站着的同学们女生居多,问他从哪里转来,也有男生,但感觉不太友善。
一个女生突然问他:“你认识林嘉木吗?”
“嗯?”沈钦茫然,但他从不表现没有边界感的情绪,只礼貌地一笑:“不认识。”
“你居然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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