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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嗤笑一声,“你不就是嫌弃我给你父皇戴了绿帽子,我是戴了,那又怎么了?你以为你怎么活下来的?你若有真有勇气,那你当年躲在床底下的时候怎么不出声?”
公主眼里逐渐出现血色,他的手握紧了,血液从手心滴落。
淑贵妃又哭又笑,活活像个疯子,“我们两个谁又比谁高贵了,裴信芳,你是胡人之后,这天下就注定不会是你的,你以为太子废了,后面会是你吗?太子倒台了,二皇子和三皇子虎视眈眈,尤其是二皇子,他不会发过我们母子的。”
公主冷眼看着淑贵妃,“淑贵妃放心,清河未得到天下之前,淑贵妃自然好好坐在这贵妃之位,享受荣华富贵。”
说完,公主转身直接走了。
厚重的朱红色殿门打开又阖上。
淑贵妃擦掉脸上的泪,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贴身伺候淑贵妃的嬷嬷从外面进来,她走过来急声道:“娘娘,你跟公主说了什么?公主手上全是血啊,太吓人了。”
淑贵妃眼波微转,转哭为笑,“嬷嬷伺候本宫重新梳妆吧。”
“娘娘,那公主……”
“他长大了,自然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淑贵妃转过身,不太想再谈这个话题。
*
入夜。
公主回到自己的寝殿,他踱步走了进去,走到一半却听到了里面有声音。他眼里闪过杀意,但在见到对方的时候,眼里的杀意一扫而空。
他看见一个胆大包天的少女坐在他的美人榻上,见到他来,还只是眨眨眼。
“你怎么来了?”
公主轻声说,脚步往美人榻那边走。
芝芝眼里闪过迷茫,明明是佩兰说公主召见她啊,为什么公主还问她怎么来了。芝芝正要说清情况,唇已经被堵上了。
公主一边亲一边解开芝芝的衣带,芝芝的外衣滑落在榻上。
突然,公主停了下来,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芝芝一怔,然后连忙从公主的身下钻了出去,她还不忘拿走她的外衣。芝芝离开后,公主躺在了美人榻上,他放下手,睁着眼望着墙壁上的飞天图。那双茶色的眼眸空荡荡,仿佛他已经成了没了灵魂的躯壳。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
“殿下。”
佩兰站在了美人榻的前面,她跪下来看着公主垂落在塌下的手,那只手上面还有着干了的血迹,她试探着握了上去,见对方没有动,她眼里闪过奇异的光彩。
“让奴婢给殿下包扎好不好?”
佩兰轻声说,她抬起眼凝视着那张比女人还美丽的脸,“为了殿下,佩兰什么都愿意,哪怕是献上自己。”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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