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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罗飞听完之后反问：&ldo;难道柯守勤给出的报告是假的？&rdo;

肖嘉麟像是要故意卖个关子，嘿嘿一笑说：&ldo;报告是真是假，保险公司很快就会有结论的。&rdo;

罗飞皱了皱眉头，似乎对他这种故弄玄虚的态度有些不满。肖嘉麟看出了对方的情绪，便又主动做了补充说明：&ldo;现在也不能说报告肯定就是假的，不过有件事极为可疑。做完报告之后，需要把死者的心脏放回胸腔内，以保持遗体的完整。而我有可靠的消息证实，柯守勤放回胸腔里的心脏并不是前两天取出来的那一颗。也就是说，他已经在中途调过包了！&rdo;

&ldo;你的意思是，死者的心脏是有问题的，但是柯守勤做了一份假报告，然后又另找了一颗正常的心脏来替代死者病变的心脏？&rdo;

肖嘉麟反问：&ldo;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还有什么理由要将心脏调包呢？&rdo;

如果真有心脏调包这个情节，那还真是想不出其他的解释。不过，罗飞决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ldo;你的&lso;可靠消息&rso;是从哪里得来的？&rdo;

肖嘉麟闭口不言，只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见对方不愿回答，罗飞便抛出另一个问题：&ldo;用于调包的心脏是哪儿来的？&rdo;

&ldo;病理科专门有个标本室的，各种人体组织都有，有健康的，也有各种病例标本。要找一颗心脏并不是什么难事。&rdo;

罗飞斟酌了一会儿，又问：&ldo;柯守勤这个人，平时的口碑怎么样？&rdo;

肖嘉麟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道：&ldo;你知不知道他有一个外号，叫作&lso;柯镇恶&rso;。&rdo;

&ldo;柯镇恶？是那个武侠小说里的人物吧？&rdo;罗飞所说的是金庸的小说《she雕英雄传》，这部作品曾经在华人圈里风靡一时，几乎无人不知。柯镇恶的角色在其中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又臭又硬的，性格很不招人喜欢。

&ldo;没错，就是那个柯镇恶。&rdo;肖嘉麟笑着说道，&ldo;这外号是医学院的学生给他起的，已经传了好多届了。&rdo;

&ldo;柯守勤也在医学院里带学生吗？&rdo;罗飞想起柯守勤第一次出现就是在医学院的会议室外，当时听见有学生曾叫他&ldo;柯老师&rdo;。

&ldo;他自己不带学生，但是庄小溪经常会把自己的学生派到病理科，跟着柯守勤做实习。&rdo;

&ldo;哦。&rdo;罗飞继续问道，&ldo;柯守勤对学生不太好？&rdo;

&ldo;如果好的话，会得这么个外号吗？学生到了他手底下，地位就跟杂工差不多。什么脏活苦活都得干，动不动还得挨骂。甚至连焚烧标本这种事，他都能摊到学生头上。&rdo;

&ldo;焚烧标本？就是标本室里的那些人体标本吗？&rdo;

&ldo;嗯，主要是病理标本。事实上整个医院手术做下来的病变组织，都要送到病理科。先做病理分析，然后还要保存两周的时间，以备复查。两周之后标本就要进行焚烧处理。那是最脏最恶心的活了，你找个清洁工之类的干一干，不就行了吗？何必非得折腾学生？有的学生只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让她们去干这种活不是糟蹋人家吗？&rdo;肖嘉麟说到激动之处，颇有几分怜香惜玉的愤慨。

事实上柯守勤之前给罗飞的感觉也很不好，自以为是，说话处事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确实令人讨厌。那个&ldo;柯镇恶&rdo;的外号还真是活灵活现呢。

这时尹剑从屋外走了进来，向罗飞汇报说：&ldo;罗队，排查的事都安排好了。特别关照了许明普父子，相关的信息应该很快就能报上来。&rdo;

罗飞应了声：&ldo;好。&rdo;然后又转回来问肖嘉麟：&ldo;许明普这会儿住在哪个病房？&rdo;

&ldo;肾脏科病房‐‐嗯，应该是在住院部的九楼。&rdo;

&ldo;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过去？&rdo;罗飞提出请求，&ldo;我想当面和这个人聊聊。&rdo;

肖嘉麟很痛快地应承下来，一挥手说：&ldo;走吧。&rdo;

（3）

罗飞和尹剑跟着肖嘉麟来到了住院部九楼。肖嘉麟先找到了当值的护士长龙丹萍，请她帮忙查询许明普的床号。然后他吩咐说：&ldo;你把两位警官带过去，如果他们有什么需求的，你要尽力配合。&rdo;

罗飞听出对方要撤的意思，想想这边也不需要再陪着，便提议说：&ldo;你先忙去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