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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太太拍拍她手道:“淼淼可是我长孙媳妇,当然要心疼了。”
刘氏抿嘴笑道:“瞧娘说的,那往后黄瓜他们媳妇娘就不心疼了。”
郑老太太喜悦地说道:“那也不是这么说,当然也心疼了。云大夫不是外人,我跟你说:这头一个娃总要看重些,再就是老小也会娇惯些,做爹娘的都是这样。”
看看郑氏又呵呵笑道:“菊花又要说我偏心了。”
云影“哼”了一声道:“菊花有什么可说的?要说婶子偏心,最偏的就是她了——护得跟什么似的,我听说当年婶子还为她跟人打架呢!”
郑氏郁闷地说道:“人家骂我,我娘当然不乐意了。要是谁骂了淼淼,我瞧你肯定也会摇身一变,变为泼妇,跟人掐腰对骂了。”
云影睁大眼睛道:“我能干那样事么?”
众人想,她的确不大会跟人对骂,谁知云影跟着又说道:“哼,我直接上去就给她两耳光!”
大家先是一愣,接着笑得前仰后合。
张老太太笑着笑着就想起周婆子骂小葱的事,脸就垮了下来。
郑老太太明白她心事,安慰她道:“你也甭生气了,我当场就甩了那老婆娘一耳刮子。过后你们也不好再闹,不然对小葱也不好。”
刘氏赶忙道:“就是这个话。咱们还没闹哩,那婆子就上吊要死要活的;真要闹了,还不把这脏屎盆子往咱们头上扣?我那天听人说,矮子叔来咱家之前,动手打了她,所以她才上吊的。”
说起这事,云影也生气:“这老婆子真是发神经,好好的一门亲让她给搅了。”
郑氏对她摇头,叹气道:“未必不是好事。”
东院厅堂里笑语喧哗,娃儿们则都窝在西院厅堂打牌,开了三桌。
有时静悄悄的,只听得撂牌的声音;有时某人出错了牌,气得把桌子捶得咚咚响;有时一局结束,赢牌的人喜气洋洋催着给钱,其他人则耍赖嬉笑,都忙得很。连香荽、青莲和花生都在玩。
葫芦、板栗、小葱和秦淼四人一桌,却是静悄悄地出牌。
葫芦待秦淼跟往常一样关切,且又含蓄守礼;细看,又觉得有些不一样了,眼神中多了些亲密和宠溺,那份喜欢也明了许多。
小葱见秦淼偶尔瞟一眼葫芦,神情羞怯又欢喜,再看一旁的板栗,也是面带笑容,但她却忍不住替哥哥心酸。
她丢出一张牌,对秦淼撇嘴道:“不许看葫芦哥。你一看,葫芦哥就晓得你要啥牌,那就是作弊。”
秦淼急忙分辨道:“我们没作弊。不看就不看!”
嘴里这样说着,却把目光在葫芦脸上一溜,对他吐了下舌头,一副咱们不与师姐计较的模样。
葫芦含笑对小葱道:“要不,我跟妹妹对坐?咱们一家,我肯定不会向着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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