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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TOMO的夏天 下（第3页）

老兵武内享瞬间瘫软，跌倒在沙发上，手脚冰凉，

这唱得是什么玩意儿，说得直白些那就是一对弱鸡，

不用十几年前，如果那是俩公的，现在他能冲进去教他们做人，

这可是他精心制的歌曲，浪费他心血还能平安无事的家伙，这个世界根本……

唉——，

现在不比二十年前，那个到处都是音乐家、演唱家的时代，

这俩新人也没那个水平，就连普通歌手都算不上，还是再试试吧。

“好吧，刚刚就当没有唱过，”站直身体，按动麦克风，

武内享一边说一边用力挥手，似乎要抛开方才的郁闷与不快，

他轻轻咬了下干裂的嘴唇，微微一笑：“让我们重新开始，再来！”

第二遍，第三遍，温和的笑容从脸上慢慢消失，制人严肃起来，

第四遍，他终于忍不住拍手喊停，摊手前伸，摆出通用的停止手势：

“暂停一下，呃——，高音部分好像没唱上去嗯。”

紧张的关系，紧张的关系，紧张的关系，

紧张的关系，紧张的关系，一定是紧张的关系，

一路默念，一路踏进录音棚深处，走到两个萌物身边，他要做现场指导。

“升调，再升调，听我唱，真夏的太阳闪闪发亮，这样！”

对负责高音部的河西智美，摇滚大师如是教导。

“真夏的……是发出这个声音嘛？”

“对。”

“无理（我做不到）！”小河西毫不犹豫地回答，简单直接。

这么轻易就说放弃？现在的小孩……

再接续，女孩的水准和他预想的相差实在太远，武内享渐渐沉默，再无声息。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行？”

一直重复不是办法，经纪人井户田润发出疑问。

“这样是没法录制的，录不了。

节奏一点合不上，声音也出不来。

如果事先没记住曲子的话就麻烦了。”

武内享说得有些乱，语气平静地有点可怕，但他的意思表露无遗。

没有事先做开嗓发声练习，高音唱不上去，

就连最基本的歌词、节奏和音调都没记住，

还系着松松垮垮的腰带，佩戴丁零当啷的臂环，

这些一碰就会响的东西怎么能带进对声音极度敏感的录音棚，

一遍又一遍，一句能用的都没有，

时间慢慢过去，两个女孩的嗓子到达极限，急需休息，

休息，重复，无用功，休息，重复，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