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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开拍前一周，不知道哪儿流传起了‘此翠玉兰花是从褒姒墓中所盗，是周幽王死前广集能人异士打造出的，可以存人魂魄，保尸体永不腐烂。’这种话。”

“还说什么，当时盗墓的几个进去时，那褒姒的尸体还栩栩如生。”

“可是，周幽王死后褒姒不是下落不明吗？相传是犬戎将她掠走，对方会这么好给俘虏建造墓室，还把这等神物一同放在她的墓中？”秦沉奇道。

“所以啊，全是假的。”颜老啧了一声：“摆明是拍卖方为了提高价格炒作，可偏偏风水界不差钱的人多，最后是被四千万拍去的。”

他原以为最多也就七位数。

“那最后卖主可姓戚？”周易问，不论这西周翠玉兰是否有存魂的功效，但凡跟魂沾边，哪怕是传闻，那个人也一定会去试试。

“这倒不是。”谁知颜老却摇了摇头，“拍到的是云家家主，说来也挺可怜的，云家唯一的女儿在几个月前失踪了，紧接着他妻子因思女成疾，病逝了。现在整个云家就剩下云灵子一人。”

“……”周易皱眉，“那拍卖者总要留下联系方式，可否请颜老帮忙查询？”

这是他唯一的线索，唯一不需要用秦沉当诱饵就能寻出那人的方法。

“可以是可以，只是吴家老二，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放下，还在继续追查。”颜老对周易摇头，眼里满是惋惜，“你执念太深，不好。”

秦沉听了不解，但听起来这‘执念’似乎和周易的私事有关，所以他也不好贸然去问。

“吴老头应该跟你讲过，上一辈的事情已经过去，不该由下一辈承担，你只有放下才能活得轻松。”颜老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对于才学好的后辈，他向来爱惜。

“呵，颜老不必劝我，”周易听了冷笑，眼里寒光甚浓，“而且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就在昨天，那金鑫鑫的女儿带着这枚玉佩来我家，引秦沉出门。”

“引沉沉出门？”颜老立刻想到原因，一惊，“他是发现沉沉的体质不同，盯上沉沉了？”

“盯上我？”秦沉刚才也这样怀疑过，“是那个姓戚的吗？”

周易点头：“他想要抓阴魂，而你的体质吸引鬼怪，等于移动的捕鬼器，而且……”

“而且很可能是想直接抓你去炼魂，”颜老神情严肃，“你可能不知，你这样的筋骨与八字是多稀有，只要把你炼了，他能少抓一百个八字偏阴的魂魄。”

那人一年也不一定能抓到一百个阴魂，要是能用几个月的时间抓住秦沉，可以省多大劲儿，他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秦沉。

颜老和周易对这点都深信不疑。

“唉。”秦沉揉着眉心苦笑，“我的体质你们都说好，可我怎么越琢磨越觉得不好。从小撞鬼就算了，毕竟你们说鬼怪无法伤我性命，可我现在又被坏道士盯上了，一不小心可能就要被抓走炼魂。”

“那是因为你没学法术！”颜老赶紧趁机忽悠，“你只要拜我为师，以你的天资，我相信不到半年就能成为天师！”

他先前又是诊断提面相，又是设置比赛，费尽苦心，等了半天终于有机会提起这事儿。

“你先别急着拒绝，”见秦沉要说话，他抬手制止，“你现在体质虽好，可除了能不被灵怪伤害，也就只剩下受伤可以快速痊愈这点好处。可你没学道法，这姓戚的非灵非怪，他若是想用阴招害你，那白光是保护不了你的。”

“况且，你的身体状况也要你尽早学习法术才好，如果继续不使用灵脉，五年后便会爆体而亡。”

秦沉听了闭上嘴，低头思索。

像颜老这种上了年纪的人，经历过的事多，见过的人更多，说话方式自然也复杂。

他们想从你身上求什么，永远不会在第一句就说出，而是会针对你的心理铺垫许多，等到有十足把握后再摆明目的。

可这时，被求之人已经觉得：对方是要帮助我才会这么提议，我应该感谢他，他给了我唯一的出路。

像是秦沉，经过颜老先前一番面相暗示，他确实有些犹豫了。

一旁的周易本来替他回了：“这就不劳颜老您费心了，我的徒弟，我会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