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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的火苗蹿高,燃亮指尖明灭,她们各踞一窗吞云吐雾。
林故若在这雾里眯眼,想去窥看到烟雾的上升轨迹,看了半天没结果,才道,“我以为你会说,我和容磊掰得好、掰得秒、掰得呱呱叫呢。”
“我在你心里原来就是那种缺德的人?”李念掸着烟灰反问。
“我的错。”林故若回眸,戏谑说,“居然让你误会自己在我心里的形象了。”
李念伸长左手,用右手越过中控区要去打林故若,被林故若灵巧的躲开来,“那你们睡了就睡了,然后不清不楚这些年,没想过问问彼此的关系?”
“最开始是没想过的。”林故若干脆的否定,“知己还是炮|友,年少时给不出清楚的定位,反正容磊身边除了我没别人,我是唯一的存在,就挺好的,我非常满意。索求越多,失望越多,那阵子我妈才走,我开始学着能够去接受生死,何况情爱一桩。”
风从车窗里灌进来,连带着尼古丁的烟草味,不足以解忧。
林故若推开车门,一脚踩在地上,她背对着李念,低头把自己的神情匿起来,哑着嗓子略哽咽的说,“我年少时看书,书上讲,不要和知己上床、别和情人谈爱,结果我统统犯了个遍。”
“说来可笑,我和容磊情人好好地,不欢而散的原因是做完容磊忽然问我,我我们算什么关系,我答炮|友。”
“也不是完全没期待过能好好做情侣的吧,怎么可能有人没想过和暗恋的对象修成正果呢?”
“可惜吧,我们最要好的时候,我撞见他和别人亲口说。”
她不知道自己在书房里蹲了多久,站起来时反倒松了口气。
林故若是喜欢容磊的,少女时代的暗恋是对整个世界的柔软。
她是在感情上极不诚恳的人,过去的经历使得她诚恳不了。
年幼时林故若曾次次捧出真心,又次次被摔得粉碎,诚恳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得什么嘉奖,而是无穷尽的疏离。
家里祖辈都是做殡葬生意的,父亲上面还有个哥哥,妻子因病无法生育,家里这辈到林故若这里就只有她一个独苗。
家庭关系和睦、奶奶去世的早,一家六口住在一个大房子里。
林故若得到了全家的厚爱,父母竭尽所能的对她好,大伯和伯母也待她如亲生。
家里生活富足无忧,然而林故若的年幼时过得实在不算好。
自从邻家青梅张甜梨因父母原因举家移民搬走以后,林故若就再也没有新的朋友了。
她每次和别的小朋友玩,没几天对方就不再理她,她心大,外加母亲告诉她,“人与人之间交往,别问为什么疏离,合则聚,不合则散,莫强求。”
林故若从没问过小朋友为什么突然不理自己,她努力不去放在过心上。
直到有位家长看到她如同看到什么邪祟,惊恐地搂起自家孩子,当着她的面指责,“以后不许和她玩,她家里做死人生意,不吉利,沾到你身上怎么办?”
那时林故若不过四五岁大,她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无措的揪着白裙子,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每个朋友都会离开,被迫接受。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往往只是对方的家长看过自己一眼,就会永远失去这个朋友。
年幼的林故若蹲在家门口嚎啕大哭,大伯母耐心的哄她,了解了事情经过以后,抱着她上门去找刚才那家人。
大伯母身体不好,说起话来总是柔柔弱弱,那天却异常的刚强,要求对方给林故若。
那家人扯着嗓子嚷,“不让你们家小孩子和我孩子玩有什么问题!你们就是不吉利,还不许别人说了?干这种买卖注定阴损后辈的,你自己都生不出孩子,你妯娌生的不一定是什么东西呢,怕不是天煞孤星吧,我凭什么要给她道歉?”,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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