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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真的会好起来吗?”实习生颓然自问,他已经连续两天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不到,精神在某个崩溃的临界点。
“这个我给不了你回答,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勋诚恳答,指了下容磊离开的方向,“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们容总是我徒弟,两年前他从风投行业转入投行,一开始是不被看好的。”
成勋讲得很慢,说起得意门生,满是自豪,“入行之初我带他的项目出了问题,团队内有内鬼,我们一行八个人在酒店套房,把手机扔进保险箱上锁,只持笔记本电脑,开始新的会议。”
正午的阳光非常暖,银色lykanhyersort驶在开往机场的路上。
小实习生听到了一个很短,却足够鼓舞他坚持走下去的故事。
“我们从算数开始、到项目方案书、评估模型、然后每个人轮流做汇报,那场会议足足持续了三天,68个钟头,才完成新的报告。每个人都在挑战自己身体的极限,容磊坚持撑到了最后,还全部核算了一次,大家忙完这票睡醒纷纷前往医院打点滴,那天我看到容磊的眼神,就知道他的决心,后来证明他的确行。”成勋说到结尾,脸上挂着笑意。
为容磊下定义,“他是那种决定了就一定会成事的人。”
容磊不需要手持任何东西,他站在哪里,就自成一道风景线。
定制西装熨贴的包裹清隽挺拔的身型,袖口以丝线衬了暗纹,淡金色胸针熠熠生辉,桃花眼潋滟而温柔,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出口。
气质冷淡,全然将周遭窥看的视线屏蔽掉。
林故若穿鲜艳的红裙子,大片裙摆剪裁的不规则,随步调摇曳,露出白皙匀称的长腿。
为容磊分担了另一半的视线压力。
她还没出来时远远就看到容磊了,不过更招她眼的是容磊左侧跃跃欲试,正准备上来搭讪他的女孩子。
林故若在心里骂了句,‘狗男人,在哪里都招蜂引蝶。’
随后眉眼含笑,一步一步地走近容磊。
容磊站在原地不动如山,单手抄着兜垂眸看她,薄唇紧抿。
林故若最见不得他这幅正经人模样,干脆的甩手,把行李箱立在一侧,伸手去扯他的领带,软着音喊,“我没人接,哥哥这么好看,不如送我一程?”
正准备搭讪的妹子脸色骤变。
“行啊”,容磊挑了下眉,桃花眼微眯,戏谑道,“不过我这人从来不做赔本买卖,白送人的事情我是不干的。”
林故若眨眨眼,无辜的讲,“我不是那种差钱的人,你多少钱一个钟,我先包半天的,不过我们得先谈清楚。”
他们之间原本还隔了些距离,林故若缓慢的用虎口缠绕着领带贴近,近乎整个人都贴附在他胸前,“是包了以后,干多久的事情都行吗?”
“大概是吧,具体要看我心情。”容磊抿唇笑,伸手卡住她盈盈不满握的腰,俯身在耳畔沉吟,“怎么没皮死你。”
林故若理直气壮,“那我当然。”
她没有能够持有歪理变白,容磊堵住那张粉唇。
熟悉的沉香木气息裹挟着入侵唇舌,林故若睁着眼去承这个激烈的吻,给容磊热切的回应。
周遭来往旅客顿成布幕,整个世界在此刻停滞不前,只有贴着的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机场可能要比婚礼的殿堂见证了更多真诚的吻。
过去许多次他们都在机场送别或者是接人,对此轻车熟路,可这吻实在太长。
林故若眸里是湖光水色,呜咽到容磊不忍心再欺负。
可每每到容磊有松开的意向,林故若总是会吸口气再度亲上去继续。
明明在怀中,被拥着,体温的热意又传递过来,不知为何,林故若总是怕。
她下定了决心,那么从见面这一刻开始,每次接吻和亲密,都已经实在做最后的倒数。
林故若贪恋于此,开始惧怕每个亲吻太短,不够往日回味。
“嘶。”林故若蹙眉倒吸凉气,手搭在他肩头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抱怨道,“容磊你属狗吗,怎么咬我舌头!”
容磊勾唇看她,压低了声音,温柔回,“其他地方我还少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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