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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华苦笑了一下说:“要不怎么办啊,我总不能眼见着你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却不肯伸出援手来吧?不过冰冰啊,就算是要去,我们也不能完全按照对方划出来的道走,我们还是要事先商量一下具体应该去做才能最大程度上保证我们自身的安全的。”
徐冰冰说:“我现在心里可一点主意都没有的,我什么都听从傅叔叔你的安排,你让我怎么去做,我就怎么去做。”
这个时候也确实需要他能拿出一个行得通的主张来才行的,傅华也就没虚言假套的推辞什么,他稍微沉吟了一下,说:“你先告诉我,你这一次能带多少钱过来?”
徐冰冰说:“我把公司能凑到的钱都凑到了一起,也就一千八百多万。”
傅华有些失望地说:“才这么点啊?这跟三个亿可是差的太远了。”
徐冰冰说:“我也知道是差的很远,不过公司大部分的钱都在项目里了,一时之间抽不出来的。能挤出这么多已经是公司的人尽了最大的力。”
傅华也知道徐冰冰说的是实情,一些大企业的资金大多都是在项目中运作流动,很少有企业会把几亿资金存在银行里不动的。他说:“这点也行啊,有总比没有强的,你把它办成能在澳门兑现的银行本票,过来的时候带过来。其他的,我们见面再说吧。”
徐冰冰说:“好的,诶,对了,傅叔叔,你说我要不要从公司多带几个人过去啊?”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我们是到人家的地盘上去,他们手里还有枪,我们带多少人去也是没用的。这个还是你自己斟酌吧,带两个人壮壮胆也是可以的。”
徐冰冰说:“那就算了吧,我还不知道公司这边有没有人有这个胆量跟我去的呢。”
傅华说:“不带也好,人少拖累也少,行动也方便些。”
徐冰冰说:“那好吧,等我到了香港,我再给你电话吧。”
徐冰冰就挂了电话,傅华则坐在那里思考着要怎么去走澳门这一趟的冒险之旅。想来想去,他的注意还是打在了吕鑫身上。原本他是不愿意跟吕鑫纠缠太多的,他跟吕鑫本来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应该保留点界限才是的。但是如果不去找吕鑫的话,他很难保证这一次能够从澳门全身而退的。
吕鑫是经营赌船的,肯定跟澳门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让他出面,就算是不能帮徐悦朋把欠高利贷的事情给解决了,起码也应该可以保证他这一次去澳门的人身安全的。
看来这一次是要欠吕鑫一个大人情了,傅华苦笑了一下,心说有些时候这人啊,还真是身不由己,就拿这一次来香港来说吧,他本来是不想动用吕鑫这条线上的关系的,但是被邵依玲设计的,最终却不得不借助吕鑫的力量保护了他们这些海川来人的安全。
这还好说,帮他解决邵依玲这件事情,对吕鑫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这个人情欠的还不算大,将来要还上也并不困难。但是徐冰冰这件事情可就不同了。从对方能够让徐悦朋欠下三个亿的高利贷,已经能够派出持枪杀手去北京恐吓徐悦朋这一点来看,对方在澳门应该也是个很厉害的角色,甚至可能是一个角头老大。要摆平这样的角色,恐怕就算是吕鑫也是要拿出一定的手段才可以的。
但是现在他却还不得不去求吕鑫出手帮忙,毕竟他还是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徐家父女身陷险境而不管,且不说他们勉强还算是他的朋友,就算是不认不识的陌生人,他也不好见死不救的。
想到这里,傅华就打了电话给吕鑫,问吕鑫在什么地方,他有些事情想要跟吕鑫见面谈,吕鑫说他在家里还没出去,一会可以派车来接他过去见面。
傅华就去跟邵依玲请了个假,说他要出去见个朋友,邵依玲也没问他什么,就答应让他出去了。十几分钟之后,吕鑫的车来接了傅华,然后去了吕鑫的家。吕鑫的家也在半山区,是一栋几千平米的别墅,按照香港的市价,这栋别墅的价值起码要上亿港币的。里面的装饰并不奢华,简单而舒适。
吕鑫正在院子里泡茶,看到傅华来了,就站起来迎接,笑着跟傅华握了握手。傅华有些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吕先生,本来今天是第一次上门来,应该带点礼物的,可是我的事情有点紧急,就顾不上了。”
吕鑫笑了一下说:“我们就无需这么客套了,来坐下来边喝茶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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