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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杜默生见她脸色苍白,更加认定她是哪里不舒服。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拦腰将她抱起,晚心终于开口:“你放我下来。”
杜默生疑惑的将她放下,蹲在她面前,等着她说话。
“我今天……”她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杜默生从没有跟她提及过这位疯大姐,那就说明他并不想让她知道。
“今天怎么了?”杜默生愈发不解。
深吸一口气,晚心把视线移向他:“我今天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疯女人。”
果不其然,杜默生愣住了,而且眼神很复杂。
“她有没有对你怎样?”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沙哑的问。
晚心摇头:“没有,只是我受到点惊吓。”
“我知道。”杜默生点头:“很抱歉,应该早告诉你的。”
“她真的是你大姐吗?”这个猜测还是当初从乔曼的口中听到,虽然不曾留意,却一直有印象。
“是的。”他点头承认。
“她的脸……”晚心观察着杜默生的脸色,很好奇却又不敢问出口。
“被火烧的。”他压抑的回答,眼里有着无比的心痛。
“怎么会烧成那样?”晚心渐渐不再感到害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同情。
杜默生起身走向落地窗,然后他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团浓雾烟圈后,缓缓的说:“她十岁那一年,家里着了一场大火,大姐被伤的毁了容,醒来后看到自己的脸,受了严重刺激从此就失了常……”
原来如此。
晚心深深的叹息,突然间想起一件事,她诺诺的问:“那天……把我从楼上推下来的人就是大姐吧?”
紧张的凝视杜默生,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让她心中有了答案。
“恩。”杜默生点头:“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觉得太复杂。”
她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可他也应该清楚,同在一个屋檐下,总会有碰面一天。
如果那天在医院就告诉她真相,或许今天见到大姐的模样,她也不至于如此惊吓……
杜默生掐灭手中的半支烟,他回头,“走,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晚心摇摇头:“不用了,我不太想吃。”此刻,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不吃怎么行。”他拉起她的手,强行要带她走。
晚心挣脱他的牵制:“真的不用了,我想好好睡一觉。”
杜默生凝视着她仍然有些苍白的脸庞,幽幽的问:“你还是走不出大姐的阴影是吗?”他突然很难过:“其实大姐是个很善良的人,小的时候,她对我最好。”
“不是,不是……”晚心连忙摇手:“我跟你出去还不行吗?”
她不想厌恶任何人,尤其还是杜默生的大姐。
杜默生露出了欣慰笑容,拉起她的手下了楼,经过客厅时,自然又被窦华月冷嘲热讽了一番。
“呵,白天请也请不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杜家亏待谁了呢!”
晚心淡淡一笑:“妈,我白天不舒服,杜家没有亏待谁,尤其是我。”
杜夫人冷哼一声,对着正在看报纸的杜老爷说:“老公,我看要不咱们搬出去住吧,省得被人家看着烦。”
杜老爷视线从报纸上移了移,面无表情的撇了眼儿子媳妇,什么话也没说。(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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