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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阿福是为了五陵秋狩前来。”福爷依然定定看着前方,没有往任与风那边看。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那天我抢了你的药材要来找我清算的。”任与风雪白纤长的食指卷着白丝,音调高冷。
“说抢就太难听了,四爷要的东西阿福自然是得让。”福爷一贯不卑不亢,听在任与风耳里却十分刺耳。
“哦?依你这么说又为何上门来讨人情?”他指的是秋狩一事。“你知道我一向不出席那种场合的。”任与风依旧玩着自己的头发。
福爷没有回话,依然定定看着前方。
厅里又沉默了,任与风有意无意的叹了一口气爬起身,十指交错,手臂倚膝看着他,“是二哥要你来的?”
“阿福自愿来的。”福爷又答。
“又是为了孝子棒一事?”福爷耷拉一张衰老容貌并未给出答案,任与风只好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我大哥当面喝叱唐家宗主之后便不再曾出现秋狩一会,何以认为在他死后那丫头还会往那边跑?”任与风拢拢自己的长发,一副闲散的模样。
“她不想去也得去。”阿福巍然不动,眸里有着骇人的目光。
“我听闻最近到处纸人作祟成灾,看来是你布下天罗地网逼着丫头往五陵去。”任与风长发轻撩身子往后倾,双臂撑在榻上,若有所思道:“不过你实在太天真了,那丫头跟大哥一样,脑子里装些什么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我一定会让她往那里去的。”福爷定定又道。
任与风迎上他诡异的神情心中已经猜到几分,忍不住笑道:“阿福啊,那座塔真能把你们吓成这样啊?”
“任佬大爷子的罗剎塔并非凡物,小心点为上。”福爷眼帘半垂。
“其实……你只要好好跟那丫头说,不必搞这么大阵仗孝子棒也能得手的。”任与风叹了口气。
福爷只低低一声道:“来不及了……”
“你也知道来不及了?”福爷的话触碰他心里的某些东西,锐利的目光登时扫向福爷,语气寒冷的道:“看看你们主仆二人都干了些什么!”
气氛彷佛被他的语气冻僵,凉飕飕地爬上福爷满布皱纹的老脸。
过了半晌福爷才幽幽问道:“都是同门,为何不管是任佬大爷子还是四爷都不愿出手相助呢?”
任与风良久都没有答话,像在思考、像在逃避,福爷也只是静静的等,丝毫不见心急。
“我又不是他们两兄弟的玩物,关我什么事?”任与风喜怒无常难以捉摸,上一刻像要杀人下一刻又像个孩子般带着几分调皮,让人听不出他的心思。“你知道我对孝子棒没兴趣的,想要我出手自然得拿出能打动我的筹码才行吶。”
“阿福明白四爷高风亮节自然是不与一般人争取奇宝,但……任佬大爷子对四爷的意义可就不同于其他人了。”福爷神情一凝。
“哦?你才到我二哥身边几年,已经把我们师门间的事摸得这般透彻?”
“既然找不到任佬大爷子抓那丫头回来也一样,他老人家最放不下的就是这视如己出的丫头。”
任与风雪白长指爱不释手滑过安魂盅,缓缓的说:“这事你不去告诉二哥来跟我说做什么?”
“九太公的目的是孝子棒,不是任佬大爷子的魂魄。”福爷又把头转了回去。
“你认为我想要大哥的魂魄?”
“难道不是?”
任与风轻笑一声,侧眼睨了福爷一眼,“你这只小狐狸,撒野到我地盘上来了。”
“阿福不敢。”他依然纹风不动端坐着。
“你不敢?”任与风眼神从面具的孔洞里射出来,寒的吓人。“你有何不敢?”
福爷转头往任与风的方向看去,只是他看的不是任与风,看的是他一旁好看的青花瓷盅──安魂盅。
“任佬大爷子的一魂一魄在里头住得还舒服吧?”任与风没回话定定看着他。“若是能集齐另外的魂魄,想必四爷与任佬大爷子相处起来能更加融洽。”
福爷又动动嘴角扯出一抹疹人的笑容,一排尖牙露在外面很是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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